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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30日 献给罗米,反驳那些所谓的性格缺陷的流语在论坛上总是看到这样的论调,说罗米的性格如何的不合适,或者不好。 那么看来,大多数球迷觉得他的足球还凑合喽。 但性格,就算是他的性格不适合,但一个29岁的人,你还如何让他改变性格呢。可不可以只利用他足球方面的天才,而小化他的性格在足球场上的弱势呢? 每个人都有性格,而每一种特定的性格,不可能在任何场合都是合适的,完美的。 比如坎托纳,作为一个男人,有人骂你,侮辱你,毫不犹豫就回击,踹你丫的,作为一个男人,我完全赞同,自己遇到类似的情况,也会同样做,但作为一个职业足球运动员,这种性格及反应月也是不合适的。 也许,罗米的性格在某些场合下确实显得不那么完美,比如不善于沟通,等等,但这却不是他自己的问题,而是教练的问题,教练就是要扬长避短,发挥团体的最大效力。 每个人都有缺点,同样阿根廷足球队的每个人也都有缺点,克雷斯伯盘带不够好,梅西身高太矮,视野稍差,等等。 只不过,罗曼的缺点,在聚光灯下被无限放大了。其实,如何用好罗米,是完全可以有参照的。 可以参照的不是别人,正是近20年最好的球员,齐达内。 齐达内从来都不是个领袖,但齐达内大多数时间都是场上的战术核心。 最早的不知道,尤文图斯时期队长是德尚,皇马是劳尔。国家队是德尚。尤其是德尚,是真正的领袖,球队的脊梁。德尚退出国家队后,齐达内是队长领袖后,法国队就鲜有好成绩。去年的亚军,难道的他的性格方面的因素没有关系吗? 领袖不仅要球技好,更要有性格魅力,有智慧,场内场外的,技战术层面之上的。队长要协调,要交流,要呼喊,要保护队友,要对裁判施加压力,必要时恐吓对方,下狠手,下狠脚。这些,齐达内做不到。罗米同样也做不到。 但技术上,罗米一点都不比齐达内差,甚至略强,但齐达内身体要好一些。 其实,对于与此顶尖的两个人,由旁人来评判高下,或者互为替换本身就是对他们俩的不尊重。 同样每个人也都是无可替换的个体,只存在是否适合某个场景的的问题。 98年齐达内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一举登顶。 而罗米呢,何时才能加冕。 成功的法国提供给阿根廷一个思路,球队领袖和战术核心不一定要是一个人。其实大多数球队,战术核心和球队领袖都不是同一个人。而86年的马拉多纳不过是一个美妙的巧合,只不过这次巧合太多耀眼,使阿根廷人痴迷于此。但巧合如果能够复制,就不再是巧合了。 有罗米的阿根廷不能登顶,不是罗米的耻辱,而是阿根廷的耻辱。 当今足球界2个天才,罗米,小罗,其余的不过媒体的加光。天才就在于,为别人所不能为。至于梅西,只能说都在通往天才的路上,还要再看,再证明。
另, 总有人说罗米太慢,但足球场上的快慢是如何衡量呢?衡量速度,不过是要以衡量的事物除以单位时间。 那么看看吧,罗米多长时间进一个球,多长时间助攻一次,如此衡量,我看不出有几个中场球员速度比罗米快。 足球场上的速度,并不是足球运动员的身体物理运行的速度。如果是的话,中国足球多培养几个刘祥就是世界冠军了。 另外,有些论调说,阿根廷就要打快,一直快。个人觉得挺可笑,凡是从事对抗性竞技运动的人应该知道,如果只是一个节奏,是很难克制强敌的。一直快或慢,都不大好,所谓,兵无常势,水无常形,运用之妙,存乎一心。 而罗米,正是那颗心,就看如何妙用了。 6月27日 容器我的身体不过是个容器, 你们往里面扔牛肉, 小麦和大米, 黄金,欧元,人民币, 没人问我愿不愿意, 好像这不是个问题。 还有市场,小资, 超男女主义, 村上春树,春晚和韩剧, 我穿可口可乐的大衣, 看上去完全没有问题。 有一天我终于遇见了你, 我的姑娘啊, 我欣喜若狂,我莫名感激, 我问你,我的灵魂在哪里? 你说,你这人可真没情调, 我现在只想喝下你。 我的孤独让我无法拒绝你, 或许只有和你在一起的片刻, 才能让我忘记,我不过是个容器。
喝着啤酒,听点老崔,或许受点影响吧,就有了这片。 时代的晚上傍晚,夕阳,晚风,散步,各家的小园子, 我愈发喜欢的紫色, 我的心情在这景色之外。
晚饭,啤酒,时代的晚上, 听得我差点哭出来, 老崔太它妈牛鼻了, 现在的一切也不过如此。
舞台上太多有病的孩子,因为他们的病就是没有感觉。
时代的晚上
崔健 《无能的力量》 词:崔健 曲:崔健 没有新的语言 也没有新的方式 没有新的力量 能够表达新的感情 不是什么痛苦 也不是天生爱较劲 不过是积压以久的一些本能的反应 情况太复杂 现实太残酷了 谁知道忍受的极限到了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请摸着我的手吧 我孤独的姑娘 检查一下我的心里的病是否和你的一样 不是谈论政治 可还是有点慌张 可能是因为过去的精神压力如今还没有得到释放 别看我在微笑 也别觉得我轻松 我回家单独严肃时才会真的感到忧伤 我的心在疼痛 像童年的委屈 却不是那么简单也不是那么容易 请摸着我的手吧 我温柔的姑娘 是不是我越软弱就越像你的情人 请看着我的眼睛 你不要改变方向 不要因为我太激动而要开始感到紧张 把那只手也给我 把它放在那我的心上 感觉一下我的心跳是否是否还有力量 你的小手冰凉 像你的眼神一样 我感到你身上也有力量却没有使出的地方 请摸着我的手吧 我坚强的姑娘 也许你比我更敏感 更有话要讲 你会相信我吗 你会依靠我吗 你是否能够控制得住我如果我疯了 你无所事事吗 你TM需要震憾吗 可是我们生活的这辈子有太多的事还不能干哪 行为太缓慢了 意识太落后了 眼前我们能够做的事只是肉体上需要的 请摸着我的手吧 我美丽的姑娘 让我安慰你度过这时代的晚上 缓冲有一种卡夫卡的味道和真实。 6月24日 运动之美, 古典射箭去图书馆,经过大学操场,周日还开着,很多人。进去一看,原来是古典射箭比赛,日本式的。深感运动之美,及文化的种种。
坐在场边觉得轻松舒服。
可惜现在都不能静下心来好好写作文,日后再细表罢。 6月23日 查经班昨晚健身之后,去了察经班。我对查经没有什么兴趣,对真正信教的人却一直后好感, 就想来看看,在8点多,避开唱圣歌的时段。到了之后,如我所愿,唱圣歌已结束,只是由自愿者走上讲台,讲讲自己的本周的一些感触,以共享。
其间主持人提及迟到之事,使我不免有些惶恐。我这种故意迟到,岂不是对所谓的神的大不敬,然而我并非教徒,也问心无愧,只是布大方便再去了。大家讲过之后,是分组查经。这个我完全不感兴趣,就偷偷溜之大吉。
但之前听众人的讲述,还是有收获的。
中波讲对宗教的爱,1, 无条件。2, 没有控制欲。3 不超然。
我想,不仅是对宗教,对人与人之间的爱,也该如此吧。
如果从来没有深入过爱情或者宗教,我想,人的生命也不能算是完整的。 6月19日 我倦怠的几乎睁不开眼睛我倦怠的几乎睁不开眼睛,
我甚至都看不见天空,太阳和星星,
以及这世上最美妙的奇景。
雪山,风暴,大漠,激流,
和雨后灿烂清甜的彩虹,
奔跑的黑骏马,路边的紫色花。
他们曾如何紧紧抓住我的眼,我的心,
如今我们是相互无动于衷了,
那一切我深深热爱过,为之激动过,
痛恨过,咒骂过的种种。
现在我躺在床上,倦怠地不肯正眼睛,
我知道,我正在滑入大地那深深的裂缝。
所有的事情对我都一样,
如果你还不来,温柔地对我说,
我想看看你黑色的眼睛。
6月11日 一篇旧文引发的故事当你思念另一个人,你会有什么样的表现和行动呢?
我的一个朋友在上班时想到我,工作及社会环境的压抑,无聊,无意义,就在google随便输入我的名字玩儿。
结果就搜到了下面这片旧文。
语言学家
我上大学的时候,我们学校有个老师A。其实叫老师A并不确切,因为此人先是老师,接着是教授、外文学院院长,最后是语言学家。据传此人毕业于德国莱比锡大学,对欧洲各种语言颇有造诣。学校每每有外国专家学者来访,此人皆为首席接待者,意气风发,风流尽显,也常出国进行学术交流,令我等后生晚辈景仰不已。
我大学毕业后实在找不到什么合适的出路,就来到德国一所中国人没怎么听说过的大学,学了一个在中国没什么用的专业。不过我也颇为谨慎,苦学德语,或许回国还可做个德语教员。后来我就真的在母校的外语学院当了德语教员,拜倒在语言学家的门下。本来我不敢高攀,可院长说:“我们学校只有我们俩是留德归国学者,自当格外亲近”。我自然不敢不从。此后,我也屡屡出入于对外学术交流场合,得以零距离领略语言学家A的风采。可我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语言学家A好像只说过一个词,ja(是),im mer ja。有好多次,不应该用ja回答的,应该是这样这样,可是既然院长这么说,我又怎好再说。后来我发现,院长和校长、市长等人说话时也总说ja,当然是中国的ja,尽管有时并不ja。我对他总说ja感到厌恶,可既然他是院长,他已经这么说了,我怎好再说别的。 后来院长老了,要退休了,特意来找我谈话:“B啊,我已老了,要退休了,现在你是咱们院的学术带头人,又年富力强,是院长的最佳人选。这些年来,你在各方面都做得不错。我只想提醒你一点,语言学是一门有用而深刻的学问。我想这些年来,你应该从我的言传身教中学到一些东西,语言的最高境界就是简洁而深刻,在这一点上,我上承晋之阮籍,虽然大家都说他是诗人,但他同样是语言学家。他就深得简洁之美,比如青白眼,一种简洁而有效的肢体语言。而我在他的基础上又有所发展,合二为一”。 我说:“ja”。 不久,我就成了院长,接着大家又称我为语言学家B,说我大有青出于蓝之势。我心里说:ja,我自然比A强得多,他只会说ja。 那天,我七岁的儿子对我说:“爸爸,你能教我德文吗”?我说:“ja”。接着就开始教,虽然我自当院长以来就没再教过课,教儿子还是绰绰有余。可过了一会儿,儿子说:“爸爸,你就只会说ja吗,你能教我点别的吗”?我听了这话猛然一惊,抬头看到对面墙上镜子里出现了一张木然的A的脸。这是我吗,还是A?我恐惧又憎恨,抓起桌上的烟灰缸砸碎了镜子。可地上碎镜子里无数双A的眼直勾勾地看着我。 选自《香港文学》 有一天,我的朋友在网上遇见我,告诉我,我惊喜无比。前几年一直自认为是个文学青年,其实现在也还是,只是因为专业,路,而暂时旁顾。靠到我的名字竟然和阿城,韩少公,这样的人名字并列在一起,兴奋之情,自不待言。
好久以来没有动力去写作,不是没有力量,没有前进的欲望。这篇小文的发表,总算给我一点小小的动力。
去年在华商报考到征文启事,就投了2篇,给香港文学征文的,通过汉堡一个叫谭绿萍的女士。后来就没了音讯。
如今在google上一搜,香港文学2006年刊载,然后被台湾文学,和小小说选刊转载。可笑的是,台湾文学竟写出,作者来自乌兹别克斯坦,名字倒是我的名字。可惜稿费还未收到一毫。
又是烂文一篇,写时老被人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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