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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8月31日

委屈,梦里散心

我是受了委屈了,任何委屈都受得,来自你们的却受不得,因为你们是朋友,你们该知道我。
别说我这样还像个孩子,成人受了委屈也一样酸楚,也要有个出口。我去梦里散心。
在梦里,最初我在北京,或许是工作吧,突然的委屈,想回家,其实家在哪里已不可考,也不可靠。
在潜意识里,或许是被生养,成长的地方,但这个地方能给一个成人心灵的慰籍吗?人说处处心安皆是家,如果无处心安呢?
我在梦里进入混沌的无意识状态,或许是因为酒,或许是别的,要回家。火车,或是别的什么交通工具,全不知道。
醒来之后,发现在一个长凳上,薄薄的雪,我在中间,两边有两个穿着军大衣的公安人员。
他们有时检查一下不知哪里来的人的身份证,我或许是无证人员,所以被他们看护。
我并不急于知道我在哪里,漂到了隔壁。那里是长长的墙围起来的一大片空地,很多人穿着各式衣服举行一个盛大的仪式,地上铺满了雪,空中也飘着雪花,我还抓起来一把,想知道这是不是人工降雪。但雪抓在手里,也无从判断。作为仪式的一部分,还有一个黑人,穿的很醒目,操纵着一个机器。我似乎是一个不可见的人,到处走走看看,也没有人说我破坏了仪式的整体,把我抓起来送到隔壁那两个安全人员那里。
后来我到了一个县城的集市广场,一些六层·的楼房,平房。在集市广场附近的不太热闹的街道上,一群中年妇女坐在一起,我口袋里有几百块钱。我问她们,这是那里,其中一个告诉我,这里是江西六安。我觉得有些奇怪,我为什么会到江西六安来?!
我想不出来我跟这个地方有任何的联系,我从未来过,在此也无亲朋。这个地方也没有出过我喜欢的诗人,作家,历史人物,等等,也无他们的遗迹。我为何到六安来?我不能问任何人。忽然想起我有一个叫做柏拉图的朋友,一个很有些灵气的小姑娘,家在江西的某一个县城,或许我此行的目的就是来找她?总之要有一个目的,我就打算去那个县城,它在梦里的名字我已记不得了。
那个中年妇女说,很快就到了,乘长途公交车。长途公交车在县城外,这个妇女很热心,带我去,好在县城不大。
路过一家门前,生长着2棵树,树上长个很奇怪的果子,靠近家门的那一棵树上的果子还是绿色的,外面的那棵树上的果子是褐色的,烤面包的颜色,果子就像长方形的烤面包,上面似乎还有芝麻。小姑娘要去上学,父亲送出家门,小姑娘在低低的枝头拽了2个面包果子就跑了。长途汽车站就到了,就是一个圆形的土场,有几棵杂草。来了一辆很新的双层大巴,有人说这车到柏拉图的县城,又有人说不到。
我还没上车就醒了。

之所以记录下这个梦,是觉得很奇怪。
那个仪式似乎受了奥运会仪式的影响。关于一个叫做柏拉图的朋友,可能是因为我最近在看柏拉图的理想国,以及最近的烦恼,就在迷梦中去找她,我不知道。在梦中想起了高行健的灵山,梦可以受现实影响如此之大吗?我不知道。
8月26日

爱与欲

爱使人清,欲让人浊,工作生活皆如此。可惜树欲静而风不止,抑有形之欲而从无望之爱何其难哉!